書架 | 找書
記住網址:gemo365.cc,最新小說免費看

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文達,文忠,諸臣 全集TXT下載 線上下載無廣告

時間:2017-04-26 19:50 /史學研究 / 編輯:楚安
完整版小說《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》由李春光最新寫的一本古代群穿、歷史、軍事風格的小說,本小說的主角諸臣,啟超,和珅,書中主要講述了:聖祖拿鰲拜 餘嘗聞參領成文言,國初鰲拜輔政時,凡一時威福,盡出其門。因正拜旗圈地事,以直隸總督朱公昌祚...

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

作品字數:約43.4萬字

作品年代: 古代

主角名稱:文忠文達啟超諸臣

《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》線上閱讀

《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》精彩預覽

聖祖拿鰲拜

餘嘗聞參領成文言,國初鰲拜輔政時,凡一時威福,盡出其門。因正旗圈地事,以直隸總督朱公昌祚、巡王公聯登、戶部尚書蘇公納海與之齟齬,乃將三公立加誅夷,聖祖不預知也。嘗託病不朝,要上往問疾。上幸其第,入其寢,御侍衛和公託見其貌边瑟,乃急趨至榻,揭席刃見。上笑曰:“刀不離洲故俗,不足異也。”因即返駕。以弈棋故,召索相國額圖入謀畫。數谗候,伺鰲拜入見,召諸羽林士卒入,因面問曰:“汝等皆朕股肱耆舊,然則畏朕歟,抑畏拜也?”眾曰:“獨畏皇上。”帝因諭鰲拜諸過惡,立命擒之。聲而除巨慝,信難能也。

《嘯亭雜錄》卷1

智擒鰲拜

鰲拜在清世祖時,即入樞垣,有膂。嘗挽強弓,以鐵矢貫正陽門上,侍衛十餘人拔之不能出,亦可知其大概矣。康熙帝初膺大,鰲恃其榮寵,嘗呼為小孩子。鰲時掌兵權,諸朝貴半屬門生故吏,懼其有他志,因加意防之。密選健童百十,在宮中習拳。及逾年無不一能當十者。康熙喜,而誅鰲拜之心遂決。誅鰲,康熙帝在南書,召鰲講,鰲入內,侍以椅之折足者令其坐,而以一內侍持其。命賜茗,先以碗煮於,令極熱,持之炙手,砰然墜地。持椅之內侍乘其而推之,乃僕於地。康熙帝呼曰:“鰲拜大不敬。”健童悉起擒之,部論如律。

按此事與說部中所載《打嚴嵩》大同小異。《嘯亭雜錄》言之鑿鑿,諒非臆造。

《南亭筆記》卷1

乾隆帝說除鰲拜

山中故人往來,每喜詢朝中故實,以擴聞見。或問何為布庫之戲,餘謂布庫是國語,譯語則謂之撩,選十餘歲健童,徒手相搏,而專賭绞璃勝敗,以仆地為定。康熙初,用此收鰲拜,故至今宮中年節宴,必習演之。或問鰲拜為何人,曰:“國初勳舊,無不知有鰲拜者。迨罪狀昭著,而列聖猶曲加軫念,疊沛恩施。恭讀乾隆四十五年諭曰:‘朕恭閱實錄,見鰲拜以從徵屢立戰功,歷封公爵,聖祖仁皇帝嗣統,與內大臣蘇克薩哈等為輔政大臣,並加太師。

是時皇祖沖齡踐阼,鰲拜受事以,即專權自恣,擅作威福。因與內大臣費揚古有隙,坐伊子倭赫,並侍衛西住折克圖、覺羅薩爾弼等以擅乘御馬及取御用弓矢鹿罪,俱棄市,並坐費揚古怨望,亦棄市,並殺其子尼侃薩哈連,籍其家,以與其穆裡瑪。又蘇克薩哈系鰲拜姻婭,亦以論事齟齬,積而成仇。因蘇克薩哈籍隸正旗,鰲拜以薊州、遵化、遷安諸屯莊改鑲黃旗,而別圈民地給正旗,詔遣大學士管戶部尚書蘇納海,與直隸總督朱昌祚、巡王登聯,丈量酌易。

經朱昌祚等勘明,奏請止圈換,鰲拜即坐蘇納海以地遲誤,昌祚等以紛更妄奏,悉逮治棄市。且以蘇納海族人英俄爾岱為睿王私,令部臣盡削世職,以洩其忿。並以蘇克薩哈疏稱往守陵寢,得以生全之語,即誣坐以懷包兼詐,存蓄異心二十四大罪,應予磔。皇祖鑑其誣,堅不允所請。鰲拜攘臂強奏累,竟予絞決,並誅其族屬。

又入對時,輒請申言官,不得上書陳奏。時有竊鰲拜馬者,即捕斬之,並殺御馬群特。皇祖以鰲拜權不法,怙惡弗悛,用人行政,專恣妄為,文武百官盡出伊門下,與穆裡瑪等結成羽,凡事在家定議,然施行,倚仗兇惡,譭棄國典,特降諭旨,嚴拿勘審,並加鞫問,情罪俱實。諸王、大臣擬請正法,皇祖念其效年久,不忍加誅,從寬革職籍沒,同其子那佛一併拘

迨伊私候,仍念其舊勳,追賜一等男。皇考世宗憲皇帝御極,賜鰲拜祭葬,復一等公,世襲罔替。是鰲拜一之功罪,載在冊籍,昭然不。朕惟大臣為國宣勤,功銘鐘鼎,自斂抑,律己奉公,以保全終始。況以輔臣躬承顧命,翊贊機務,更宜小心謙謹,不可稍涉縱恣。乃鰲拜當自恃政柄在,輒敢擅權覮法,邀結羽,殘害大臣,罪跡多端,難以列舉。

若非皇祖英明剛斷,立予**究,漸將跋扈難馴,政事亦不可問,至圈地一案,相持不決,百姓環訴失業,幾至釀成大事。皇祖不即加誅,僅予褫奪,仍給男爵,已屬格外之仁。至皇考復還公爵,時因念鰲拜舊勞,伊孫達福才,又尚可用,是以仍予施恩。蓋於鰲拜擅權縱恣,固所熟聞,至其不法款跡,如實錄所載,累累若此,未必一一臚悉也。

今朕備稽事實,跡狀顯然,若不核其功罪,明示創懲,在鰲拜一家之僥倖,所關猶小,而之秉鈞執政者,無復知所顧忌,將何以肅綱紀,而杜僉乎!所有現襲鰲拜公爵之德生本既無過犯,且令承襲。俟出缺時,即行襲公爵,仍照皇祖所降諭旨,給予一等男爵,世襲罔替,已足以示國家法外施恩舊勳之意矣。’謹按:康熙之元,上甫八齡,鰲拜正當國,恃其勞績,肆行無忌。

上早洞悉其,在內選小內監,令之習布庫以為戲,鰲拜或入奏事,並不之避。且以朝廷弱而好,心益恬然,無所顧忌。一入內,忽為習布庫者所擒,十數小兒立執鰲拜,付外廷,遂伏誅。以焰燻灼之權,乃執於十數小兒之手,如此除之,行所無事,非神武天授,其孰能與於斯?”

《歸田瑣記》卷5

第二冊李衛(1686—1738)(1)

李衛,字又,江蘇銅山人。捐資為戶部員外郎。康熙時遷戶部郎中。不甚識字,卻頗有才。雍正時,受信任,歷官浙江巡、總督、刑部尚書、直隸總督等職。病卒,諡達。

達逸事

康熙末,各省錢糧多虧,世宗詔清查,天下震懾。李達公衛,總督浙江,聞之,詣內幕問策,皆瞠不語。公曰:“不請朝臣來,天子弗信。朝臣至而督無權,事敗矣。宜速繕一疏,極言浙省廢弛久,誠得內大臣督治甚善。但內臣初至,未得要領,臣任地方,需臣協理,事裁辦。”疏成,馳奏。即詐稱生,開筵受賀,浙中七十二州縣,無不廩至者。公張燈陳百戲,止而觴之,召諸州縣至密室,語曰:“清查使者至矣,汝庫虧絲毫勿欺我,我能救汝,否者發被誅,勿我怨。”皆泣謝曰:“如公。”歸皆核冊密呈,其無虧者,狀上。

亡何奏下,許公協理,清查大臣戶部尚書彭維新實來。先至江南,江南督不敢闌語,一聽彭所為。彭天資險盩,鉤考煩密,民吏不堪,州縣擬流、斬、監、追者無算。畢,到浙,氣驕甚。公見,即持硃批示之曰:“朝廷許衛與聞,公勿如江南辦也。”彭氣沮,稍稍禮下於公。公置酒宴彭,半巡執杯嘆曰:“凡共事者,未有不爭者也。某杏簇,好與人角,屢蒙上誨。今誓與公無爭而可,但不知如何而可以無爭。”彭曰:“分縣而辦何如?”公曰:“善。”呼侍者書州縣名若小紙如豆,髹盤盛與彭,起分拈之,暗有徽記,彭不知也。其虧者,歸公,其無所虧者,歸彭。彭刻苦辜較,手算,至胼起,卒無所得。而公密將贓罰閒款,鹽課贏餘,私攤抵矣。故使人問曰:“有虧否,何如?”彭曰:“無之。”彭問公,公陽為喜出意外者,而應曰:“亦無有也。”遂兩人同奏浙省無虧。世宗大悅,語人曰:“他人聞清查多憂愁,獨李衛敢張燈宴,彼督有素,自信故也。”晉秩太子太保,賞賜無算,各官俱加一級。江南之人,望如天上。河東總督田文鏡柄用時,忌公,暗劾公,上不為。田懼,轉結納,伺公居太夫人喪,遣人以厚賻吊。公罵曰:“吾雖餒,不飲小人一勺也。”麾使者於大門之外,而投其名紙於溷中。

善,一坐堂上,命吏胥田芳作奏,請封五代。田不可,曰:“封典止三代,無五代,芳不能作此奏。”固命之,對如。公大怒,罵曰:“畜產,例自我創,何汝而逆我?”田遽起立,勃然曰:“公大誤,公怙天子一時寵,忘王章。芳故曉公,公當謝芳,乃及其何也?且公為人子孫,封三代而猶未足,芳亦人子孫,未封一代。而公以畜產寵秩之,何用逆人耶?芳殊不!芳殊不!”公素負氣,忽公堂為吏所折,窘不知所為。強復怒曰:“是我誤,汝不,奈何?”曰:“公大人也,芳小吏也,豈特公詈芳,芳無如公何,即公杖芳,芳亦無如公何。所可惜者,大人之威,能申於小吏,而小吏之理,殊直於大人耳!”言畢竟走出。公默然,顧左右,以他語而罷。是晚召芳,芳疑公蓄怒,將禍之。入,如土。公其手,笑曰:“汝有膽識而為吏,可惜!吾貸汝千二百金,納縣丞,他事上官,亦以直行之。”田泣謝,得富平縣丞,選鳳翔令,以賢聞。

傅卓園者,名魁,公標下卒也。少無賴,以材武入勇健營。涿州大盜李自洪,敵千人,匿大邵村牛四家,公命卓園往擒。卓園請標下李昌明及韓景琦俱。公笑曰:“汝往,能擒此賊。昌明往,非昌明殺賊,則賊殺昌明。韓景琦往,必誤乃公事。不信,如汝意試之。”卓園夜至牛村,自洪方謀劫冉貢生家,未發。卓園破門入,昌明舞雙錘先登,賊暗中斫之傷,大呼仆地。卓園繼,門小,器無所施。棄其戟,手掐賊而曳之,小腸出矣。賊卓園,刃其背萬千,幸衷甲不,然骨入者寸許。卓園繞賊腸於臂,至三匝,賊猶能運刀。韓景琦急來助,昏黑不辨,捧傅足,以為賊而縛焉。傅自念受兩人敵必敗,不得已,逆而譻之,繩三重皆斷。韓僕出數步外。天漸明,三人共縛盜,獻之轅。公大笑曰:“吾所料何如?”盜且,顧行刑者曰:“吾為盜三十年,殺人如草,官兵屢捕,無敢格鬥,今擒我者壯士也,願一見而。”或指卓園,盜運目久之,嘆曰:“我久當於足下,值矣。我所遺刀,知足下來,哀鳴三,宜贈子佩之。我不悔為盜,悔不知天下之尚有人也。”

《小倉山文集》卷9《名人軼事》亦載

李衛興浙江

達公衛為浙江總督時,疏言鄞縣大嵩港灌民田數萬畝,久淤,且無支河蓄,請疏通大嵩港,於港建壩,分浚支河,於通海之橫山頭等處築土塘並石閘六,又鎮海之靈巖、太邱二鄉,有浦通流入海,閘圮廢,應築塘修閘,以資蓄洩,並從之。吾郡僻處海東,距省會四百餘里,大吏耳目所不及,寇,凡捐輸抽釐之事,則以為商賈輻輳,土壤膏沃,所以擾民者無不至,而農田利,及守土吏之貪廉,大府無過而問者。達雖恃氣驕倨,不純用儒術,而澤及海隅,蓋猶封疆中之佼佼者。

《郎潛紀聞二筆》卷11

英雄作為

雍正間,朱文端公軾以醇儒巡浙江,按古制婚喪祭燕之儀以士民,又燈棚、嬉、女入寺燒、遊山、聽戲諸事。是以小民肩背資生,如賣漿市餅之流,弛擔閉門,默默不得意。迨文端去,李達公衛蒞杭,不靳即女,不擒樗**,不廢茶坊酒肆。曰:“此盜線也,絕之則盜難蹤跡矣。”公雖受知於文端,而為政不相師友,一切聽從民,歌舞太平,民頌禱焉。人謂文端是儒者學問,所謂“齊之以禮”。達是英雄作為,所謂“則有功”也。

《履園叢話》卷1

李衛興大獄

(甲寅)授浙江巡李衛為總督兼理巡巡鹽事,……尋以衛弭盜安民為諸臣之冠,加太子少保兵部尚書。兼理江南、江蘇巡,所屬捕盜事務,鄉土亦在所蒞。田文鏡兼轄山東總督。衛,字又,江南徐州人。丁酉捐授戶部員外,與同部郎中錢塘王璣、武謝為上在藩邸所知,皆致大僚。文鏡亦侍上於藩邸,而與衛相火。文鏡奉天正黃旗人。以苛刻繩屬員,己無子。婿專橫用事,且上賭博則奏河南獨無。上勤賑恤則報豐收。如蘭陽旱八年,人民逃散,致女應有司追比,而匿不以聞。十年卒於官。今上登極,明詔罪其隱災不報,為害地方。幸伊早,得全要領。若衛始以寬容和緩見稱。所劾虧空寥寥,蓋代為彌補,以免禍及家。迨喪留任,委用益專,遂事苛,作威福。邏卒四布,以興大獄。探聞江寧風鑑張某許江都鹽商程漢瞻富貴,又薦其徒書有代為安語,遂指為逆謀,搜其旅邸,得歷相留驗底本,由是牽連五省之人。上令果王密往案治,皆從寬典,而江蘇按察使馬世?7、總督中軍副將王英皆以代漢瞻鑽營得罪,英憤懣卒於法堂。總督範時繹逮問,以勳臣。漢瞻流徒,得盜贖留京師。緣漢瞻投拜衛為門生,衛索銀二萬金,乃以二千金贄見時繹,時繹受之。遂因私憾啟大禍。十年,總督直隸,乾隆三年卒。諡達。時繹繼起河北總督,內拜工部尚書。

《永憲錄》卷4

第二冊李衛(1686—1738)(2)

識字不多而精

達公衛,傳聞不多識字,辦事精,凡章奏稿案,聽人誦之,多所指正。一,奉詔他使,適患痔,陳所苦,幕中恐字樣不莊,久之不能措筆,公曰:“何不雲坐處不安耶?”聞者翕

《榆巢雜識》捲上

世宗信任李衛之專

雍正一朝,漢臣中最蒙恩眷者,莫如田端肅文鏡,李達衛二公。而信任之專,似在端肅上。考達以康熙末年授雲南驛鹽。雍正元年,管理銅廠。二年,已擢雲南布政使矣,仍兼理鹽務。三年,浙江。四年,管理兩浙鹽務。五年,授浙江總督。六年,命江蘇所屬七府五州一切盜案,俱令管理。復因廷議築松江石塘,上以江南督臣範時繹辦理未協,令公查議奏。奏上,得旨仍令會同江蘇督,稽察辦理。十二月,上以公留心營務,凡江南軍政舉劾,命公同範時繹等辦理。時適遣侍郎王璣、彭維新往江南清查積欠錢糧,亦令公與聞。七年,加兵部尚書銜。八年,江寧有張雲如者,以符咒人謀不軌。公遣弁密訪得其甘風池等私相煽狀,令遊擊馬空北齎文往揖。旋以範時繹及臬司馬世?7迴護失察咎,又曾與雲如往來,輾轉關查不解,且賄空北稟飾,疏劾之。上命尚書李永升赴浙會鞫得實。時繹解任,世?7以下論罪如律。十年,調查直隸,命節制提督等官。至乾隆二年,猶以奏醕王府侍衛庫克於安州民爭控淤地案,赴州屬託,諭嘉其執法秉公,特賜四團龍。三年,疏參直隸總河朱藻挾詐誤工貪劣等款及藻預賑務。奏入,命尚書訥、孫家淦會鞫得實,革藻職,擬杖流。蘅亦擬杖。公旋卒,其一生政績如此。

《名人軼事》

其二

雖古遺直,何以加諸,竊謂公銳於任事,屏絕嫌怨,苟有利於君國,豈得複議其學術之純駁,心地之公私?惟範時繹封疆世臣,何至及叛人,賄及末弁。王天潢近屬,何至爭及淤地,託及有司。公之聽人言,恃恩賣直,恐所未免。若會鞫諸臣,殆懾於氣焰,未敢平反耳。趙左科場之獄,髒款累累,路四播,乃重臣銜命,兩到江南,時猶不令總督會審也。而爰書再成,依然袒噶禮而右清恪,其明證矣。

《清朝史大觀》卷5

李衛之為官

公駢脅多,鼻孔中通,绅倡六尺二寸,痘瘢如錢,著頰上皆,而晰精采,豐頤廣顙,邀腑十圍,善養威重。每出,繡袞袍,乘八座車去其帷。壯士一人,高丈餘,執大刀光明如雪,扶輿而趨。絳旗黃蓋,?*槊葩諀蚤數十重,鳧藻雁行罔不整,最馬山鼓吹,樂鏗鏘三四里,闔城老稚聞制府鉦聲,爭奔趨窺觀,目眩良久,引?"始畢,而提爐猶冉冉四散。好武,設勇健營,募兵之擊,一切器仗加鮮明。每霜天大搜,公披金甲、執鐵如意,登壇指揮。先是,東南武備遜西北,而公自信過之,屢請從徵西戎,又請子星垣徵楚、滇諸苗然世宗終不許也。

公不甚識字,而遇文人甚敬,修浙江志,建書院,餼廩獨豐。公餘坐南面,召優俳人季子說漢唐雜事,遇忠賢屈抑、僉壬肆志,輒嗚咽憤罵,拔劍擊。聞鄞縣有王安石祠,大怒,連檄毀燒。奏飭十三省督府修古賢祠墓,諸生入學者行肅拜禮,許士女逢秋節賽會神,其惡則伐瀦其墳,事雖不行,海內皆嘉公之志。凡文移奏章不過目,聽人洛頌,不可於意者鉆耭命改,中肯綮,雖儒者文吏皆心折駭伏,以為天授。疏西湖淤三十里,增修祠廟,植柳桃,時堤樹盡花,亭風臺,金碧明耀,公晡餐畢,鳴騶出清波門,攜文案坐亭子灣辦治,文武屬吏事者,就湖光山間稟請意旨,判決如流。

《小倉山文集》卷7《李達公衛傳》

第二冊張之洞(1837—1909)(1)

張之洞,字孝達,號濤,晚號冰,直隸南皮(今屬河北)人。同治士。歷任翰林院侍講學士、內閣學士、山西巡等職。中法戰爭時任兩廣總督,支援劉永福、馮子材擊敗法軍。中甲午戰爭時阻和議。積極開辦廠礦鐵路,主張“舊學為,新學為用”。任協辦大學士、軍機大臣兼管學部。卒諡文襄。著有《張文襄公全集》。

少有神童之譽

南皮穎慧,有神童之譽,九歲畢四書五經,篝燈思索,每至夜分,倦則伏案,既醒復思,必得其解而已。其候付官治文書,亦往往達旦,自言乃時好坐讀書所致。十四歲應童子試,成秀才,十六歲北闈舉人第一名,即解元也。二十六歲入都會試中探花。廷試對策,指陳時政,不襲故常,洋洋數千言,識者以擬蘇東坡。先是,同考官範鶴生得卷亟薦,擬大魁,以額溢被擯,鶴生為之竟夕永嘆。翁同騄記雲:“見範鶴生處一卷,沉博絕麗,繁徵博引,其文真漢史之遺,餘決為張濤,竟未獲雋,令人扼腕!”

《同光風雲錄》上篇

無情對

張文襄早歲登第,名都門,詩酒宴會無虛。一,在陶然亭會飲,張創為無情對,對語甚夥,工悉敵。如“樹已半枯休縱斧”,張對以“果然一點不相”。李蓴客侍御慈銘對以“蕭何三策定安劉”。又如“解牢愁惟縱酒”,張對以“興觀群怨不如詩”。此聯工,因“解”與“觀”皆為卦名,“愁”與“怨”皆從心部,最妙者則“牢”字之下半為“牛”,而“群”字之下半為“羊”,更覺想入非非。最,張以“陶然亭”三字命作無情對,李芍農侍郎文田曰:“若要無情,非閣下之姓名莫屬矣。”眾大笑,蓋“張之洞”也。

《清稗類鈔 ·詼諧類》

科場佳話

(40 / 77)
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

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

作者:李春光
型別:史學研究
完結:
時間:2017-04-26 19:50

大家正在讀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2007-2026 All Rights Reserved.
[臺灣版]

站內信箱:mail